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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unday with Mr.Monet - I我喜歡星期天,因爲它不像其他日子,既不用想著怎麽賺錢,當然也不用想著怎麽花錢。星期天就好像是一個異空間,在那裏,可以思考我該怎麽活,或者至少怎麽換种活法。很久之前的一個星期天,我去Pompidou看了Kandinsky的回顧展,我被一幅叫Bild mit rotem Fleck的繣感動到莫名想哭,我愛他早中期的色彩和流麗的構圖。後來我去看了Calder的雕塑展,他的雕塑對于我來説更加像是玩具,好像回到了80年代的自己,坐在木馬上看小人書,或者是用鋼絲做風車的日子。再後來的一個星期天,我又去大皇宮看Warhol的名人展,那些保利來相紙和那些陌生而熟悉的面孔,我對他的大香蕉專輯喜歡的一般般,但是我對他如何把膠片影印到像墻那麽大的繣作感到非常有興趣,我並不喜歡在T上印圖片,可我喜歡影像和畫筆油彩的重疊。我發現一點,我總是喜歡這些藝術家中期的作品,就像我不喜歡晚期的Picasso,我也不喜歡晚期的Warhol用好多金箔,我不喜歡越來越解構和喜歡暗色調的Kandinsky,也不喜歡Calder星球衛星宇宙。我欣賞所有純樸自然的東西,我愛那些藝術傢懷著童真的一面,討厭看到他們被戰爭,政治,世俗,金錢影響下的作品,我想看他們突破,可是是比之前更進一步而不是嘗試離奇的風格。這也是為什麽我最喜歡的是鼎盛時期的印象派,不是那些馬賽克,不是那些矩陣樣的圓點,只是光影和色彩和細節。就像大多數還沉浸在19世紀藝術夢中法國人一樣,我愛莫奈,我愛塞尚,我愛德魯瓦。剛剛過去的那個星期天,我和Rita終于踏上了去Vernon的火車,我們要去一個Giverny的小鎮,那裏是盛產Cidre的Normandie,那裏有陽光,有山丘,有Loire河,最重要的是,那裏有Monet,有他和Alice的傢,他的花園,他的日本橋,他的別墅,他的浮世繪收藏,當然還有他的睡蓮。
慢車去洛桑 快車去巴黎
我說的是事實,由於瑞士境内限速,瑞士的火車慢得讓人難以忍耐,當然這種難以忍耐是比較了後來像瘋子一樣開的TGV,那時候覺得TGV真神,突然就對SNCF超有好感。 在火車上遇到一個老太太,很巧合,我們在IR上相對而坐,後來TGV又是一節車廂。她跟我說她85嵗了,穿著呢子洋裝,不到膝蓋的裙子,黑色大衣,配一個有點像brinkin的包,在我看來就是很vintage。老太跟我感嘆年輕時她有副好嗓子,還到中國做過museum方面的交流。我看著她戴著眼鏡看報紙的樣子,心說,不知我到85嵗時還做不做得動火車,會不會如此優雅的變老。 一路都在被老天爺耍,從南到北,忽陰忽晴。最誇張一段,右邊窗滴雨沒有,左邊窗卻狂風暴雨。若再往前看,又艷陽高照。一直在猜巴黎天氣如何,開到郊區的地方看到放晴,大喜,下火車,沒有下雨,繼續開心,只是一出火車站,風大雨大,被淋得完全沒有想法,幸而車到家的時候雨又停了。 回來收到F的信,標註日期是10月28日,都多遙遠的事情了。 一年半上一次去到mayen de mase是2007年的夏天,和一個叫Takako Sato的日本女孩睡在木屋的2樓房閒,Taka在日文裏和糖的發音近似,想不起名字的時候就會叫她sugar,她那時27嵗,丟下藥劑師的工作拿了一年的歐洲旅遊簽證,後來她去了慕尼黑,西班牙,一直說著來巴黎,卻一直沒來,08年秋天她回了日本。網上遇到,還是會聊幾句。她抽銀色的malboro ultra light,隨身帶一個嫩綠色的迷你煙灰缸,說一口不地道但很流利的日本腔英語,喜歡聼平井堅,理想是和一個德國男人結婚。 那一年夏天我剛剪了平劉海,任其肆意長到眼瞼,藏住了眉毛,擋著視線眺望山底,時不時冒出想要往山谷跳的欲望。那時因爲某事,在1500米的地方喝得不省人事,Takako坐在月光下陪我聊天。第二天我精神萎靡,我們一起去了另外一個叫Evolène的村子,在有鮮黃色帳篷頂的Cafe吃午餐,我要軟飲料,不敢再沾酒精。 Mayen在法語裏的意思是山可以住人的最高処,這次去,木屋還是那個木屋,只是換了新窗簾,沙發移了方向,而原本刻在橫樑上的前女主人的名字已經用新木頭遮蓋掉。一個男人說感情不在的時候,那就真的什麽都不剩了。只有女人會説謊。
日内瓦前幾天去了趟日内瓦,基本上除了被凍得說不來中文以外,對這個城市沒有特別大喜歡或者不喜歡的感覺。住的地方是瑞士海關的公寓,正好在邊境綫正中,從窗口可以清晰看到那些法國牌照的車子時不時被攔下接受檢查。每天做一輛叫D的Bus從城市邊緣去向市中心,20分鐘,就可以到達他們的中心廣場Bel-Air,至此你可以想象日内瓦並不大。 住在邊境的好處是,手機可以搜索到法國的3G而不用擔心巨額帳單,就在那幾天晚上,我好好享用了這月多得用不完的電話費。 我以前一直以爲邊境城市應該很荒蕪,至少不是森林就是沙漠,最好還要有鐵絲網。結果日内瓦很繁華,銀行區的建築我很喜歡,喜歡的原因是有些很像上海,或者其實世界上所有的經濟中心都很類似。城市總結到最後就是那些東西,名店,銀行,交通工具,人。 日内瓦有湖,然後從湖裏引出一條水道,他們稱為Rive,在我看來,更像是被水壩攔截過的儲水渠,流速緩慢,波紋怪異,雖然清澈見底,還是少了點氣勢。其實這個城市跟Luzern有些類似,日内瓦的Leman湖全瑞士最大,所以很壯觀,但少了點性格,他是一個很城市化的城市,只是這樣。 這個城市有一個很尷尬的地方是他不能像其他大城市那樣任意擴張,他的周圍全都被法國給包圍了,就好像一塊在邊角上的拼圖拼版,你看到他,就知道他該在哪裏,沒有其他可能。 所有人都跟我說那裏又髒又亂,我卻覺得還好,這些人肯定沒有見過巴黎。他們的老城,走20分鐘,一個路人也沒有,比死還靜寂。 我在那裏又一次次的迷路,乘錯車,搞錯方向,去到不認識的地方,幸好風景是越陌生越好看,這當中包括一個不知名的公園,舞蹈學校,音樂學院,另一個停私人遊艇的碼頭。 在那裏待了3天,一丁點陽光都麽見到,很是鬱悶,連拿相機的心情都沒有。 我對自己說,一個城市第一次讓你失望了,還是請再給他第二次機會。 13點鐘的月亮題目是幌子,當然我今天在去一個叫Chippis的village吃飯的路上的確看到了。其實白日看到月亮也不是很稀奇,可今日是正中午,太陽就在旁邊當頭照,擡頭卻看到的是輪小彎月,無知如我就開始驚奇了。其實途中路過的那些村子正好位于山背面,整個冬季都不見陽光。在Chippis下車的時候,明顯感覺天氣陰冷,而且雪都完全化不掉,房子陰陰沉沉的,我大嘆口氣,這裡居然也會有人住!近日實在被Nax的陽光寵坏了。想想住在那裏的人真可憐,一擡頭看到對山陽光普照,這邊廂卻只能享享眼福,何等鬱悶。最後我替月亮找了個理由,誰讓你們沒有太陽呢,那只好我出山咯。 晚餐是在一個叫Mase的村子吃的。恩,這才是今日重點。2009年第一頓超級美味大餐! 我拿到餐牌的時候就有點不知所措了。主要是這些動物我都不認識。我在Wapiti (种鹿),Canbou(某种有角的鹿),Antilope(羚羊),Autruche(鴕鳥),還有Bison(美洲野牛)中搖擺不定,最後作出艱難抉擇-Autruche和Antilope。因爲咨詢下來相對其他,這兩种的味道會稍微不那麽Strong一點。而且說起鴕鳥,縂讓我想到某一只臭熏熏的鴕鳥皮包。 吃的方法叫做Ardoise。每個人面前都會有一塊相當燙手的石板岩,店家把肉稍稍調味,然後自己把生的野味放到石頭上烤到想要的熟度,沾上調味料即可。這是相當地道的Valais傳統吃法。我佐餐手藝一般,但也覺美味。鴕鳥肉質相對較嫩,而羚羊肉質明顯比較緊,這絕對根他們兩只運動量有關係。真要說鮮美到沒有特別感覺,但也沒有特別騷或strong感覺,不知是不是因爲已經把味道除去。 餐後甜點也是valais特產,crème brûlée。就是在鮮奶油上淋上caramel焦糖,再用火烤,之後放進冰箱。本來以爲會很膩,甜度恰當,外脆内軟,這是2009年第一個最好吃甜品! 這傢餐廳裝潢相當討喜,店員也超級nice,從進門到走人,他們都一一bisous(就是貼面禮),氣氛好得讓人流連。個人還愛裏面兩樣東西。一個是他們的椅腳,都用獸皮作留須裝包札,另一個是一台老式收銀機,我一邊烤鴕鳥肉一邊捉摸著這個東西哪裏能淘到呢。 酒足飯飽,回程山路,還在陶醉之前美餐,車子突然一停,居然有只小鹿就目目然地站在車前,然後又一躍下山。我這個城裏小孩又開始難耐新奇,他居然就這麽跳下去啦?! 最後再次回歸天空,剛下車,擡頭滿眼星光,踟躕著不肯囘屋,居然被我找到北斗星!恩,我又稀奇了。大家看當中一連串3顆,與中閒2顆垂直狀的沒拍出來,可構成勺狀,而右邊那顆最亮就是北極星了。這已經是我曝光最長狀態下的結果,至於真實景致只能用眼睛記錄了。
關於餐廳可查詢這個網站,www.le-trappeur.ch/ Trappeur 那 年 冬 日 的 伯 爾 尼
這段時間都是有點昏昏沉沉稀里糊塗的。在luzern的時候計劃好要去看imax電影,走到市中心就全都忘了,後來記得了,又發覺我根本不知道電影院在哪裏。然後其實本來說計劃要去Rigi還有Zurich的,去到那邊又完全不記得,直到走那天才發覺就這麽把日子給晃過去了。 平安夜那天從Luzern回來途中,要在Bern換車,一時興起想逛這個城市,就逗留了2個多小時。對於Bern之前是毫無任何感覺的,只知道他是瑞士低調的首都,遠沒有Geneve和lausanne,zurich,甚至沒有費天王故鄉Bale來得有名。可就是這麽一個城市,自站在火車站中央大廳的那一刻就開始喜歡了,也許是因爲那個考究的火車時刻顯示屏,也許是因爲那個聖誕街頭樂隊彈奏的頌曲。在把行李寄存了以後,徑直出站去找他們的centreville。這個城市有屬於首都的氣質,完全區別于歐洲小鎮的閒適與小巧,多得是匆忙與繁華。一條老街直通郊區,長度大概是一條南京路的一半,這在歐洲已經十分不易,而且建築相當有氣勢。因爲時臨平安夜,城裏的氣氛熱鬧而溫尓。搭配著鮮紅色電車輕軌,縂讓我想起那部BJ單身日記的場面或者Love Actually裏最後聖誕到來時的街景。看著緊輳在一團的房子,伴著中世紀的石階,還會想起Harry Potter裏鳳凰社的總部,那撞可消失隱藏的天狼星老宅,甚至還有那個洩密的小精靈。迷糊中,我把他錯覺成了倫敦某片斷。 每旅行到最後都會累到極致。回程火車,幾乎是一找到座位就開始呼呼大睡,幾次險些都坐過站。那天在Bern下車時也是睡眼惺忪,不過還是把老街從頭到底走了遍,只是天氣陰沉,拍出來照片也是灰蒙蒙的。雖然平安夜氣氛跟大年三十相像,但對於一個單獨旅行的人來説,節日氣氛反而有點殘酷。那日氣溫驟降,我衣著單薄,又因前幾日奔波,身體欠佳,因此更覺寒冷。我在臨火車出發15分鐘時回到車站,想時間充裕,便跑到站外吸煙區聼最後遍聖誕聖曲。那時感覺體溫至少下降有2度,幾乎無法動彈,猛然擡頭,只剩5分鐘。匆忙跑向站臺,卻走錯方向,剛跳上自己那般車,已經啓動,還在慶幸中,倒頭又睡着了。 那日和朋友聊起對於某些特殊日子,朋友幾乎可精確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我卻縂在那裏嘀咕,恩,好像是春天,要麽就是夏天,能說出來的只是些概念性的東西。東邪西毒裏面說記憶太好會很痛苦。我卻有點搞不清自己是故意記不清還是真的忘記了,也搞不清是那些記憶已經構成傷痛然后被故意隱去還是自覺太不值一提。但有時我依然相當喜歡稀里糊塗的狀態,就好像喝酒喝到微醺,頭腦清醒,卻又可以一副醉生夢死,爲所欲爲相。 Lost in Luzern
在中文中,Luzern有一個名字被稱爲琉森。這縂讓我想到琉璃絢爛又相互浸潤的色澤,以及在陽光下飽滿又内斂的光芒,而恰恰Luzern就是一個擁有如斯品質的地方。2個半小時火車,從visp到olsten再到luzern,看盡窗外風景,最後到達。一個潮濕的城市,在那邊整整4天,只有一天出了太陽,卻已經被稱爲幸運。因爲四面環山,中間環湖的關係,雲層聚集在城市上空無法散去,所以常年陰陰雨雨,而這種粘稠在皮膚上的濕潤感覺縂讓我不停的想念上海,0度的上海,有些刺骨的寒風,可是依然有陽光,反射到大樓的玻璃幕墻上或是穿過光禿禿的梧桐樹枝撒到地上,當然還有城市忙碌的身影和陽臺上的冰冷而頑強的仙人掌。 不知爲何,在luzern就是在不停的迷路,早上的時候被一個陌生老太太帶到一段古老的城牆,下午回hostel又不知道hostel在哪裏,拼命想記住那些顯著的路標,卻還是永遠在走相反的方向,后來儅我啓動手機的GPRS,指著地圖上的小藍點問公車佔的當地人我是不是就是在那個小點的位置時,對方一副拼命想笑又好奇的表情,畢竟能在這樣一個20分鐘就能從市中心一條直路走到郊區的城市,還能如此暈頭轉向的人實在不多見。卻還是要感謝GPRS,居然給我指了一條幾乎無人的小路,一路鄉間風景,木質別墅,或者刷著彩色塗料外墻的多層公寓,沿河而建的辦公樓,落地窗内的紅色沙發,就好像不小心闖入了這個城市尚未開放的私人領域,讓人興奮不已。 也許是前段時間在山上太清靜的關係,在luzern城中心看到那些匆匆走過的人群讓我感到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樂,第一次因爲看到很多人感到如此舒服而自在。山上景致的確是美,可在那一刻,自然失去了魅力,在人文面前甚至顯得無力。從這條小街轉到那條小街,噴泉,濕漉漉的中世紀石階,尤其是那些被我稱爲吊樓的建築,在我眼裏他們可愛至極。 偶然認識的美國女孩Emilie,一個人跑到希臘某小島去學了3個月的photographie純粹因爲興趣,然後一個人去了土耳其,羅馬,翡冷翠,最後到硫森,和她一起穿越陌生的城市,尋找叫Shine的酒吧,東方風情,帥氣酒保,一陣海聊,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在異地踫到志同道合的人。這是第一次讓我覺得美國人並不全部都是農民,自然這也跟她骨子裏的德國血統有關。半夜坐最後一班bus回去,一起說著要好好賺錢繼續旅行。她下一站是維也納,再下一站也許是烏基別克斯坦,也許是巴黎。這就好像打開一張地圖,拿起一支飛鏢去決定下一個地方去哪裏。第二日送她去火車站,離別時緊緊擁抱,人和人之間就是這樣,相遇,別離。我不確定我還會再見到她,但是我現在懂得,哪怕時間短暫,哪怕真實地理距離遙遠,可知道曾經遇到過如此投契之人那已然無所遺憾。 最後日從城市最南走到最北,去到一個連GPRS都難以定義的葡萄牙人聚集區,為了找尋一個坐落在隱蔽小路的地下酒吧59。同樣是東方風情,甚至那裏可以抽shisha,或者大麻如果你願意。歐洲人對東方的熱愛在柏林那段時間就已發覺,只是在這裡更甚。他們的確知道怎樣發展酒吧文化,便宜的酒水,混搭風格,也許沒有上海的奢華裝潢,但有熱情而專業的酒保,無論是一個吊燈還是一個電風扇,都精心從各地淘來,甚至只是一張明信片那也出自luzern美院學生之筆。可以在那裏如此隨意,沒有矯飾,讓人流連。自從9月開學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relax,並帶著如此純粹的好奇,或者說童真的情緒去感覺這個世界。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在想念今年夏天,或者上一年的冬天。 只是瑞士沒有烏托邦,也沒有超現實,瑞士人用自己的理性試圖去創造一個烏托邦,而這一次他們成功了,要知道在zurich的某個廢棄工廠,有那樣一群人用自己的哲學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這讓人不得不去質疑自己的生活。去逛luzern大學的藝術學院,那裏有全歐最大的一個顔料實驗室,學校為學生創造所需要的一切,而你要做的只是在那裏盡情發揮才華。有的時候覺得中國有些東西實在有些可笑,或者用滑稽更確切,一驚一乍,太多自以爲是的人做的卻是井底觀天的事情。儅然我們能找到千百种可以理解的原因,體制的,經濟的。有時候只是感覺遺憾,畢竟我做不了什麽,我只能去選擇使自己更自由的生活罷了。 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城市,老橋,燈塔,老城。當年像上海一樣只是一個漁村,而luzern就是德語燈塔的意思。的確不用花4天呆在那裏,可是我喜歡一個人靜靜地走在那些石子街頭,喜歡坐在centreville某老公寓的2樓窗臺邊抽煙邊俯視下面的行人。看他們在聖誕快到時大包小包的進出商場,牽著拉佈拉多在街中央跟朋友聊天。心裏面其實在做一個測試,想看看有多少人會擡頭向上看而不是被那琳琅櫥窗吸引。結果是我變得如此隱藏,隱藏在人群的頭頂,而大多數是人只是看著自己前方的路罷了。 人們縂說瑞士是歐洲的心臟,而luzern是瑞士的中心。在世界中心的中心喝酒抽煙享受相對稀少陽光,沒有做任何具體的事情,只是閒逛,聊天,然後迷失。而這,這就是我在遠離上海幾千公里以外的狀態。 like anything else
因爲沒有車子可以把我帶下山的關係,一個人就在山上呆了兩天。下午的時候趁去郵局的機會,把不大的村子逛了下。發覺邊聼OST邊看風景是件極爲享受的事情,比如拿2046裏那首the christmas song配小學窗戶上的雪人粘紙。或者把GG裏那首hard living in the city搭配著漸漸躲進山後的夕陽,一縷小悲傷,一絲小感懷。 朋友申討我總不更新sp,雖然我原本的確計劃每天一篇再像上次看到的那個誰樣每天一張一次成像照片,但其實最近實在都寫不出什麽來。就好像頤和園裏的那句臺詞,戰爭年代我們奮勇向前,和平年代卻寸步難行。假期的初期總是這樣,思維停頓,每日只眷戀枕邊溫暖和桌上饕餮。如我此般完全裝不下麻煩事的性格更加如此,甚至於,看到窗外宛如桃園美景,連前幾日做過些什麽,說過些什麽也全然都不記得了。只是偶爾check mailbox的時候,才會跟之前世界聯係一下,諸如電話賬單尚未繳付,銀行帳戶馬上要歸零此類。只是可惜金錢諸事全然影響不了我個人情緒,現時我只關心今日陽光是否明媚,夜晚月光是否通透,或者明日去何處買蛋糕蠟燭。 散步時找到一個觀景平臺,那是這座山坡的邊緣,可以輕鬆俯視山底城市,平視對面絢爛雲彩,我毫無任何預料的一腳踏入,卻發覺直到膝蓋処全部身陷積雪中,雪花順著靴子緣口蔓延到腳趾,然後化開成水。可我卻仍感到興奮,一腳一腳的往前進。是誰如此幸福,可以天天住在這樣的地方,呼吸如此新鮮空氣,離太陽如此接近。難道他們風景不會看膩? 那日聚會認識了一個在雪場工作的男孩,我問他,你天天住在此処,依然能發現這裡有多漂亮嗎?他說也許一切都已習慣,但是依然覺得幸運可生長居住于此,畢竟山中風景每時每刻都不盡相同,自然不會看膩。 有時候想,人與人之間聊天,究竟是爲了慰藉他人還是慰藉自己。總是在尋找跟自己有相似點的人,以爲可以感同身受,可以心有靈犀。末了才發現自己在尋找的只是一把鑰匙去打開心中那個結。 不過有時候就像woody allen說的那樣,How strange life is, how full of inexplicable mystery. But you know it's like anything else. 尤其在這個被稱作Blacon du ciel,天空陽臺的地方。 第一日流水
的确是计划了很久的旅行,甚至连火车票都是3个月前就订好了,出发前一晚一宿没睡,因为害怕天气太冷整理了很久行李,又担心会早上睡过头误点,所以干脆熬了通宵。在火车上断断续续睡了4小时,每次醒来都被外面刺眼的阳光和雪景弄得睁不开眼睛,看起来现在真的只有巴黎没有下大雪了。一切都还算顺利,只是当我把箱子和旅行袋从3楼搬到楼下的时候,似乎拉伤了右肩膀的某运动组织,以致现在右手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昨天下午先到的lausanne,见到了有近4年没见的尧林,有些感慨,就这么一晃,大家都老啦。听她说lausanne是一个建在7座山头的城市,远处阳光下的Léman湖让我有想要不断去靠近的天边感觉。也是因为这个,lausanne特别特别冷,这让人不禁想起上海潮湿的冬天。 晚上6点多到的sion,看到"明星"妈妈和seb,打心底的开心。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叫nax,人口400百多的海拔1500米的小村子。而昨天的月亮特别特别圆,晚上打开门,就看到月光轻轻地照到雪地上然后再反射到大理石上。看山底人家星星灯光,远处月光下的雪山顶,感觉不像真的。 像前几次一样,每次见到seb就是喝酒,昨晚我们尝试了下pinot gris还有bougogne的pinot noir,其实于我还是很难辨出区别,他就在那边厢不无遗憾的说,这个pinot noir应该放到2015年喝,那时味道才好。昨天发觉他实在是个太有探究精神的人。只记得最后我们讨论的一个问题是pluton到底属不属于太阳系的行星。他坚持说只要是绕着太阳转那就属于太阳系,并坚持搬出larousse百科字典,我就开始wiki,pluton其实现在属于planètes nains。可惜他还是不大同意。还有一点,发觉瑞士人对英美还真是不喜,说起世界上最丑的一条狗,seb第一反应就是这只狗肯定是英国人养的,不是英国人那就肯定是美国人。还长了个见识,原来瑞士政体是federal constitution也就是委员会制,所以他们每年都会换president,2009年那位刚刚决定下来,是一个长相有点丑陋的Hans-Rudolf Merz。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瑞士总统是谁的原因。但至少有一点是对的,越少听到谈论的国家往往是稳定和繁荣的象征,比如瑞士还有北欧,而时常要见诸报端头条的国家不可否认的要去面对各种crises。 也许是酒精的关系,今天早上一觉睡到了12点,起来的时候外面阳光灿烂,美极了。 源子已经怀孕9周,马上就要做妈妈了,很是辛苦。虽然老实说我从来没有特别想要孩子的想法,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莫名奇妙异常的兴奋,计算着应该是个顾家又固执得巨蟹宝宝。在这样的2008年,没有比一个孩子所带来的希望和幸福更让人愉悦的了。 請不要因爲我而喜歡巴黎
請不要因爲我而喜歡巴黎 有一天 我有可能也會變成這樣
三 城 記 - 你不是陌生人,亦是陌生人
真是不幸,回來已經近1個禮拜了,我在家整整閉門不出了1個禮拜,想好要寫點啥東西,卻是一字寫不出。人說不出話來的時候有兩种情況,要麽要表達太多,不知從何說起,要麽根本麽啥想說的,至於我是什麽狀態,我也不清楚。只是請允許我在這邊胡言亂語幾句。 在北京的時候,天天有只叫花生的貓咪半夜在我身邊折騰,有時一睜眼,他正坐在枕頭邊,聚精會神地看著我,或者他會突然安靜地在我腳邊自己跟自己玩。我那時候想,如果我在巴黎也有只貓,或者有只狗,哪怕是一條小魚該多好。可以多個小朋友熟悉自己氣味脾氣性格,實在是很棒的事情。 香港卻是把我嚇到了,711裏阿姨收鈔票的速度,地鐵電梯的速度,銅鑼灣周日的人流。從北京少有車輛暢通無阻的八車道,變成由雙層巴士和人流徘徊前行的狹窄馬路,請體諒我的大驚小怪和心神不寧。可是最後天,在天星小輪上看到的夕陽,伴著零星的漁船還有島上的摩天大樓,那個景致實在是美極了,真是個幸福的城市,可以這樣近距離地面對大海,哪怕白日再忙再累,為著欲望為著生活再怎樣奔波,至少擡起頭就可看到藍天白雲,可以看到海邊日落,什麽都是可以平復的吧。 如果說香港是超現實主義,那麽北京就是烏托邦。皇城根下,那些零星古怪,在上海不會說出口的想法,會如此自然地脫口而出,並得到回應。那時候,我直覺上海的蒼白,或者太過内省。何必要想那麽多,我對自己說。夢想在北京似乎並不是一個遙不可及地傳説,你需要的似乎只是時間和努力。如果有機會,可以讓北京來吞噬我的青春,那會是一件不留遺憾的事情。就好像柏林和巴黎給我的感覺,欲望在柏林起步萌芽,而在巴黎開花結果。 我承認最近自己小憤青的利害,我縂覺得北京奧運期間的祥和寧靜有條不紊是被強權壓制下的,大半個中國都是如此,表面上一切安好,可裏面究竟有多荒謬實在不可預知。半夜在香港維港附近散步的時候,看到那些黃色路障,還有會展中心在建2期的鋼架建築,那刻覺得很安心,雖然在這個城市,個人有個人盼頭,但一切都景然有序著。至少香港人可以沒事就給你來一句,香港還是法制社會,而在北京,在上海,更多地是搗漿糊式的揶揄,或者是沉默中的心知肚明。我想,香港是自由的。 毋庸置疑的是,北京千年古都的歷史沉澱,隨便轉個小彎的小巷,隨便擡頭眼見得紅墻綠瓦,都有那麽多或悲或喜的故事在裏面。我喜歡這種被文化被歷史壓著擡不起頭的感覺,即使跟自己毫不相干。 看一本畫冊,說秦玉芬01年做了個聲響裝置取名叫《你不是陌生人,亦是陌生人》,然後這個名字就繞在我腦際,跟著我上飛機,跟著我囘上海,跟著我去香港。我在銅鑼灣某茶餐廳面朝大門的位子上頭腦突然空白,顧自發呆,一旁的你問我在想什麽,我心裏在笑:Hello,stranger。想起那篇藝評還寫說秦早年遠走他鄉,在陌生環境從頭開始,不管是柏林還是北京,都不能完全獲得歸屬感。我直覺,這種感覺在我身上會越來越有稜角分明的趨勢。 從北京到香港,差別還是非常巨大的。但其實,需要的只是一顆隨遇而安的心。無論走到哪裏,儅你不屬於任何地方,任何城市,任何人時,一切就都屬於你了。 至於三城中的大愛,自然還是上海,喜歡不停地旅行,喜歡不斷地離開,只是因爲,我可以一直回來。 Maldives, beautiful but lonely一個人如果去一個太遙遠的地方,沿途又風光無限的話,往往就會忘記開始出發的樣子。搞政治的人在權力和欲望的世界打拼太久,就會忘記最開始想用政治濟世安民的理想。一直以來,LV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抵就似一個在官場沉浮很久的政客,世俗且拜金。幾乎讓人遺忘了這個品牌早期是以旅行箱起家的。很驚喜地看到這個廣告,細緻,溫情,讓人感動。讓本來愛這個牌子的人更愛她,也讓本來不愛的人沒了不愛的理由。
What is a journey?
Journey is not a trip. It's not a vacation.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最後的那個問題讓我想到前不久的一次出行,事實上從馬爾代夫回來以後日子就過得極其慵懶,雖然照片整理得七七八八,但所謂的遊記卻是一字也寫不出。一直覺得去到一個城市,理想的方式是像當地的居民那樣生活,10天半個月或者更長,去超市買蔬菜,乘地鐵去城市各個角落。忘記酒店的侍應生還有喧囂的旅遊景點。我只想拿一份報紙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咖啡館裏看這個城市的人來去匆匆。這樣的想法在馬爾代夫是無法實現的,被長途飛行壓縮的很緊的旅行時間,一島一酒店的發展模式。在那裏,看到的是陽光,大海,沙灘,他們美得讓你忘卻城市,卻不能讓你割捨對城市的眷戀。
飛機到達Male,從懸梯上下來那一刻,熱帶海風帶著點魚腥味撲面而來,相機鏡頭上讓人詫異的霧氣,皮膚和衣服之間粘稠的感覺,他們讓我確定我站在了一個離赤道很近的地方,這裡濕度百分之九十,正值雨季,說一種我不能理解的Dhivehi語。乘上快艇,到處都是海,漆黑一片,星星不多,月亮藏在云裏。呵,我居然深更半夜在印度洋上航行。在島上的幾天生活規律得讓人不習慣,日出,游泳池,躺椅,沙灘,相機,海,日落。看似平常,其實就是所謂的異國情趣,奇怪口音的英文,像貝克魚蝦狀的文字,璍滿帆船的錢幣,奇怪的太陽直射位置,這一切讓人驚奇而莫名興奮。 ![]() 一直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對這次旅行的感覺。我承認自己是一個思維上很矛盾的人。一方面我被那片一望無際的海所折服,平視前方時的無盡感覺讓人想要縱身而入,讚嘆我們所在這個星球的神奇而變幻萬千,對於可以欣賞到如此美景感到無限的幸福和愉悅。而再另一方面,我又被一種莫名的孤獨感所籠罩,無論是站在熱帶雨林的樹陰下,還是落日下平靜的沙灘上,或者是夜深坐在露天躺椅上聼海浪聲,那種好似被遺棄的絕望就不斷侵襲而來,特別是儅某夜看到一只黑貓從我身邊走過時這種感覺變得尤爲激烈。
仁者愛山,智者樂水。面對大海發現更喜歡深山的味道是不是帶了點悲觀主義的色彩?相比較在山林中穿梭時四周密布不可一望無垠的窘境,一個四周環海視野遼闊但卻無法舉步向前的小島會給人產生一種更強烈的囚禁感覺。大海用很明朗化的態度告訴你你在那裏,在我的包圍下。那麽山林呢?虛實虛實,至少縂有希望顯現。或者說,其實能夠與山產生共鳴,内心更傾向于山川的人,有可能只是一種習慣選擇逃避的生活態度,寧願自欺欺人的相信暫時之所見而不願果斷地看到結局。如此一來,似乎愛海的人的確更有接受世事的勇氣,以此而可被認爲更具智慧。
在島上的最後一日,儅意識到再過12小時我就不得不告別這片藍色回到出發的地方時,之前間或出現的矛盾和自我懷疑突然像一個陽光下的肥皂泡噗地一聲消失了。也許意識到對於這片小小的陸地,這輩子應該再也不會踏足,而這片海洋也要過很久才能再見到,我是說如果還有第二次的話,不捨開始讓人驚訝地蔓延開來,景致又回到了最本真的狀態。行將離別時的珍重,意識會失去時候的珍惜。摯愛這短暫而無奈的一刻,實在人非草木,雖不可早早感知天氣晴暖,但卻又能突然間情感暴發,而一切只為少點遺憾。人最怕的還是找不到後悔藥吃。
我們大多數時候縂是渴望去遠方,羡慕那些可以自小遊歷豐富的人,但卻永遠不會明白總是身処一個陌生環境的人内心的不安感。旅行也許是這樣的,成就你一個想要漂泊的夢想,又讓你適時打住,不會讓你因爲走得太遠而忘記起始的圓點,並被重新拉回到生活本身,繼續過活,當然大多數時候,你總能帶著些些感觸而歸,哪怕只是比之前更愛吃魚,那也是可以引以爲傲的事情。
La Sage, Pyramide d'euseigne, Sion
在Mayen de Mase的時候 有一晚 大概淩晨2點左右 我和源子坐在露台上天馬行空的聊天 擡頭一望 突然發覺月亮就在頭上 那一晚並不是圓月 空中雲層很多 月亮被很多雲層擋著 但是月光卻從那些縫隙閒透出來 照在大地上 那個被隱藏的月亮 那些遮遮掩掩的光線 醉了 醉了
如果說mayen是夢境evolene是童話 那麽La Sage就是仙境了 零星的木屋 不見底的山谷 遠處的雪山 直撫肌膚的陽光 如果可以 我願帶上我的狗 住在山頂的某個小木屋裏 天天數星星 看月亮 了此一生
這些像帽子一樣的石頭 全部是天然形成 真擔心他們有一天就這麽從上面摔下來
Sion 瓦萊州首府 那裏作爲旅遊景點的2座防衛性城堡 一座只剩下城牆 有種靜靜的蒼涼 600年前的教堂還是保持著600年前的樣子
源子源子 Tu me manques énormément! Mayen de Mase
Seb的媽媽因爲當年喜歡上那片山頭的陽光 Seb的爸爸就悄悄買下那片土地 然後和兒子花了兩年時間 親手造起一幢chalet供度假 十年過去了 雖然物是人卻非 舊情亦不在 我依然真心喜歡這個故事
1500多米的海拔 空氣少許稀薄 山谷就在腳底 陽光也不再那麽遙不可及 好幾次 我都有縱身一躍的衝動 並非因爲内心傷感 而是有些迷失 仿佛只有山的懷抱才能包容自己的一切 我坐在草地上抽煙 任陽光打在身上 腦中一片空白 似乎一切愁緒都在那一刻消失殆盡 沒有什麽值得與眼前美景同存
Sato Takako 那是你的名 我卻更喜歡叫你 貴子 是的 貴子!
Rosemay Rosemay 讓我有點抓狂
Sebastian! 可愛的 執拗的 好玩的 Seb!
那一晚的月光讓人沉醉 透過雲層 浩浩蕩蕩的散在身上 我開始遲疑 究竟什麽是我想要的生活 究竟我的生活在哪裏
她情緒多變 時而希望滿懐 看待世界如孩童般理想 時而絕望無從 憤世悲觀 她注定生活在一個陷落了的世界裏 “任何地方!任何地方!只要他在我現在的世界之外!” 【出來曬曬】 凡爾賽的陽光
耀眼 迷離
幸福有時很簡單
城堡外延的小樹林
自制壽司蛋撻
一頭躺在草地上
滿滿的陽光
感覺身體所有毛孔在被吞噬
觸手可及的花草茶還有德伯頓的浪漫筆記
頭頂上湛藍的天空
耳邊微吟風聲
時有小蟲嬉笑不去
全然不會在乎
尚未實現的理想狀態
枕下是男友堅實的臂腕
外加若有若無的纏綿情話
就此過完一整日
任時光在各空間流失
只曉陽光溫暖
好友嬉笑怒駡不停
我卻漫遊于另一世界
忘卻煩憂 忘記瑣事
不再執著過去 不再期許未來
只盼今日完滿
我愛蛋撻! 如果可以 我願意一直這樣睡下去
或許 換一種角度也可以是美麗
柏林柏林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所有人都知道答案。那麽喜歡一個城市需要理由嗎?答案也是一樣的。
一直想寫下在柏林的一切,可是卻總是提不起筆,哦不,是打不下第一個字。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不知道從哪段說起。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我絮絮叨叨地告訴所有人柏林很好,我喜歡柏林。是那種印在文化衫上的I+一個愛心+Berlin。可是又不知道該説什麽。
剛剛躺在床上看Alain de Botton的書,突然明白,其實喜歡一個城市和喜歡一個人一樣,會無言以對,無話可説。一切盡在不言中?或許還不至如此。只是沒有一個確切的詞,沒有一句明白的句,去表達那種感覺。
我很慶幸我可以在柏林待上那麽多天,可以有時閒在同一條街晃蕩很多次,然後把它所有的店逛上很多遍。我很慶幸我可以不僅僅是旅遊在這個城市,而是生活在那裏,即使時間並不長。
那些天裏,搬過傢,遭遇過地鐵施工,去傳説中最亂的土耳其區,探險樣地找到古老的墓地。看過這個城市下雨,下雪,下冰雹。也看過這個城市多雲,陰天再轉晴天。
我只能說我永遠記憶者在那個城市的那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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